她眨了眨眼睛,眼角因此又划下一道水痕,然后恍然惊觉,自己竟然会为了梦中江南的死亡感到伤心?
那个对她冷漠至极、害她至此、甚至这场无妄之灾都可能与他有关的“白眼狼”?
她居然还那么在乎他。
江岚木然得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右手腕打着厚厚的石膏,身上缠着不少纱布,看起来几乎跟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
所有的一切都提醒着她一个残酷的现实——她受伤了,可能再也无法拿起试管站在操作台前。
但比这些更让她觉得“惊讶”甚至难以接受的是,时至今日,她的内心深处竟然还对江南存着一丝可笑的母爱?所以才会在梦境中下意识的同情怜悯,甚至在江南的尸体前崩溃落泪。
刚才她脸上的泪水是属于自己的,同样也属于梦境中的江岚。
她看的清清楚楚,哪怕再怎么讨厌这个儿子。在直面江南破碎的尸块前,那位向来高高在上的物理学二级教授已然崩溃得软倒在地。
“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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