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知是因为早就知道江南不会放过她,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她居然没有太多痛苦惊讶的感觉。
只剩一瘫死水。
也许,从被理工大学赶出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就像知道自己得了绝症的病人。
现在,不过是正式面对“死亡”而已。
自己选的路,自己执意要走到这一步,有什么好伤心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说不上是害怕还是遗憾的泪水,依然从干涩的眼角流出。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遥遥看向远处的江南。
他还是那样平静,与他父亲有八分相似的一张脸,继承了他们夫妻所有的科研天赋,专注力沉稳度都是顶尖,现在连知道她背叛二十年,都没表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李欣然和全场大部分宾客,注意力都隐隐聚集在这个年轻男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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