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科研,以后他不仅要继续走下去,还要走得更远站得更高,高到任何人都必须仰望的位置……
汽车平稳使过道路两旁的绿松数,最后停在汪铎休养的中心医院。
想到江父江母提出的所谓谅解书,江南心知他绝对不会出具,但真正的受害人还有汪铎,说不上什么心情,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告知汪铎一声。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江南走进汪铎的病房时,脸上的神情十分沉静。
汪铎好像并不意外,见江南进来还温和得笑了笑主动开口,“庭审结束了?”
“嗯。”江南走到床边,声音无波无澜,“江岚被判了无期二十年,几乎是同类型里判刑最重的一档。”
他顿了顿,低头直视汪铎,“江家父母在庭审后来找过我,希望我能出具谅解书帮江岚一次,我直接拒绝了。”
江南说这话时很平静,好像只是在客观陈述。
但说完后垂下的眼眸和裤缝两边微蜷的手指,还是显露了他的心绪绝不似面上淡然。
汪铎静静地听着,那双疤痕盘桓的脸在面对江南时总是出乎意料的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