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里仍然静悄悄的。自从上一任总统消失后，我就再也没有在广播中听到过有关传送门的讨论。人们对传送门的猜测是被禁止的，而那些不听劝告的人也会消失。
然后还有上帝机器。我以为只有六个人知道上帝机器是存在的东西。布莱特先生怎么会知道它？有人在嚼舌头吗？还是布莱特先生是我认识的人？
“神机是什么？”大艾奥塔问道。“那是传送器吗？”
好问题。Megacles认为是这样子的。TheDarkness也这么想的。这是他们开战的理由。
我抽烟。上帝机器是一个由数学和粘液组成的超意识，旨在通过做出偏好决策来改变量子状态。它可能是最近一系列传送事件的原因。显然，传送只是量子状态的变化。这不是证据，但肯定很可疑。此外，当人们与之接触时，有几个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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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四周，俱乐部里毒品仍在大肆流通，但这里已经不再像个派对。更像是寻求忘却的旅程。不久后，只剩下四个人还站着。布莱恩、BigIota、欧米伽和我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布莱恩用无人机改装了一个服务员，但它并不聪明，总是端错饮料。我们还是喝掉了。这种小小的幽默让我们笑出声来。欧米伽在吃他的黄色药丸。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药丸让啤酒尝起来特别苦，所以他把啤酒和百事可乐混着喝。这真令人难受。
我们感到有点饿，突然出现了一架更先进的无人机，它带来了一份披萨。盒子上有一张大字条——如果没有恐惧，你会做什么？
我们默默地吃着。在一会儿之后，布莱恩问道：“那么，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叹了口气。“操更多陌生人，吸更多毒品。杀死黑暗。”
他们都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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