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每个人呼吸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铅块。
吸进去。
压在人的胸腔里喘不过气。
小八抓着霍长亭的手颤抖而不自知。
浑身发冷,是侵入骨髓的凉意。
一件外套突然搭在了肩上。
霍长亭坐在小八身边,将小八按在怀里。
小八额头抵在霍长亭的肩膀上,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稍微的安抚了小八躁动而又担心害怕的心脏。
等待成了唯一的酷刑。
每一秒钟的走过都漫长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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