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开一扇床头灯,但是还是很暗。
就像是晚上七点钟的冬天的夜空,黑的朦胧,伸出手,也只能勉勉强强的看出一点轮廓。
花昭越近,越是生出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她的步伐迈得很轻。
她怕会惊扰到躺在床上的男人。
花昭走到床边。
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眼神沉甸甸的看着商北枭苍白的面色,就连唇瓣都是毫无血色的。
他安静的躺在那里。
看不见花昭,也不能和花昭说话。
花昭只能听到男人轻轻的呼吸,花昭眼睛清澈透亮,泛起沉重的涟漪,充斥着全部的眷恋。
沉默又沉邃,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心疼和全部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