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那里被闷的发疼。
忍不住在男人的胸膛上重重推了一把,商北枭吃疼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
商北枭跌回到床上。
苍白的唇角染上一丝殷红的血,像是花开荼蘼,意兴阑珊。
商北枭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花昭。
也不说话。
只有呼吸声音越发粗重。
花昭坐立不安。
忽然。
花昭抬起手臂,摘下自己脖子里挂着的吊坠,将吊坠轻轻的放在了床头柜上,“我来,是还你的东西的。”
商北枭再次眼眶猩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