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轻轻的哼了一声,口是心非的说道,“和老钱刚结婚的时候,我也是时时刻刻想要讨好他,成天像个孙子似的伺候着祖宗,结果还不是这样子?我要是有无处安放的善心,我宁愿去天桥底下送钱,我也不愿意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花昭笑了笑,只是稍微提点说道,“其实,重组家庭的孩子,心底深处最担心的是从此以后,家里只有一个人并肩作战。”
江月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嘴上没说什么。
但是心里却默默的记下了。
火锅吃完。
四人各回各家。
花昭路过北丰的时候,忽然突发奇想,想要进去看看商北枭。
她在地下车库停了车。
进去后没有直接去前台,大约摸是她看的固有印象,对前台带有一丝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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