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衡起身,“妈,无论如何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弟弟还没回来,可能现在的弟弟长成了你和父亲都喜欢的样子了,你总要见见他吧。”
陈宜的声音几乎是和着血从胸腔里咽出来的,“你想自暴自弃?”
商少衡说,“我是想放过自己。”
说完。
他漠然的转身离开了病房。
留下陈宜一个人,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隐忍的威压,她的世界像是下了一场狂风骤雨。
——
天色朦胧暗了下来。
月亮拢了一层轻纱,出现在了柳梢头。
几辆房车才浩浩荡荡的停在南山寺脚下。
刚一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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