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厄眼中闪过一丝畏惧，“「神王」维兰瑟，祂是「不朽」的第一个造物，也是「不朽」最完美的作品，是不朽神族的现任族长，实力深不可测。”
“在一千万年前，祂就已经挑战过「不朽」，只不过那一战的胜负只有「不朽」和「神王」知道，我们不得而知。”
“「神王」维兰瑟，挑战过「不朽」……”张元记住这个名字，眼中光光芒闪烁，“这么说来，祂也有半步至强者的实力了，你们不朽神族还有没有其他半步至强者？”
卡斯厄沉吟片刻，才回道：“还有一个家伙，但我不知道他算不算？”
张元：“什么家伙？”
卡斯厄：“一个一直跟在「不朽」身边的老仆，没有名字，他经常代替「不朽」出面，甚至不朽神族中绝大部分不朽古神，都以为那老仆就是「不朽」。”
“至少有极少部分像我这般的高层才知道，那老仆不仅不是「不朽」，甚至连无序生灵都不是。”
张元惊讶：“那老仆是有序生灵？”
“嗯。”卡斯厄点头，“我也想不明白，「不朽」为什么不把他转化为无序生灵，不过那老仆除了给「不朽」传话以外，几乎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我也不敢去询问「神王」，也就只能在心中猜测。”
第1704章能不能一锅端？
“他明面上只是一个「至高」位格的不可知神，但我总觉得他实力不简单。”
“嗯，他的确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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