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师父，你说你都不能免除影响，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我感觉你只要轻轻一跺脚，就能破坏我的领域了。”
第1712章论外级
「善」轻笑：“我能轻易破坏你的领域，是因为我们实力差距过大，这不是你领域的问题。”
“按理说，你这个境界展开的领域是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影响的，但我依旧是获得了一个彩蛋……这意味着你这个「论外」级的领域，在位格上，已经触摸到我们这个层次了。”
“这么强？”
张元有些惊喜，没想到「善」给自己的这个领域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善」又道：“嗯，你这领域的确很惊艳，但有些不稳定了。”
“不稳定？”张元微微一怔，“师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善」：“首先，虽然你这个彩蛋的抽取结果无法靠操纵因果来改变，但到至强者这个级别，却依旧隔绝你的因果，让你的「绝对幸运」无法影响他们，从而让这次抽奖结果变成真随机。”
“这样一来，你若是和至强者战斗，那至强者甚至有可能在你的领域中获得增益，这样一来，你的领域就变成负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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