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震惊地看向还在不断咀嚼界域之壳的灰毛球，此时灰毛球每咀嚼一口，他的气息就会上涨些许。
虽说以前灰毛球就有吞噬法则回报经验的能力，但以前他境界还低，灰毛球能让他境界修为提高，那还说得过去。
现在他都无终劫灵了，灰毛球还能给他这么明显的提升？
这是灰毛球给力，还是那界域之壳给力？
“嗷？”
正在咀嚼界域之壳的灰毛球见张元正盯着自己，也是一脸天真地直视张元眼睛，然后将界域之壳吞下肚。
轰！！！
张元气息又猛涨了一截，直接从无终劫灵初期突破到了后期。
这时，张元信息面板上才弹出与灰毛球相关的信息。
【虚无本源意志吞噬界域之壳，所属虚无获得强化，自身获得虚无回馈，境界提升至无终劫灵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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