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奇怪的梦，男孩。
图兰德独自一人站在海中央的一艘船上，远处的乌罗斯看起来只是一个小点。他在梦境中显得非常渺小。要驾驶这类船舶，他太过瘦弱；即使他有足够的力量操作仪器，也无法触及其中一些。即便所有这些都不是事实，他也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从实际情况来看，这个梦应该是噩梦。但是，图兰却很兴奋。
“为什么？”图兰德问道。
因为你应该早就怀疑自己会死。虽然你很天真，但我不相信你曾经真正的愚蠢过。在这段记忆中，你为什么没有害怕？
这不是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允许我存在。我没有办法突破无限所设定的围栏，除非是你的心灵和灵魂。
“不是我允许你的，”图兰德抗议道。
你一定有。
当他自己的记忆中的图兰（Tulland）将手伸入意外温暖的水中时，现实中的图兰困惑于系统的存在。他想自己可能为他的杀戮感到相当自豪。有可能在睡觉前，他漫不经心地切换了开关，让系统进来炫耀一下。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图兰德通过他过去的眼睛看着自己望向水面，一个九岁或十岁的小脸映照在他的眼前。他看起来既好奇又不耐烦。“回答你的问题是，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处于真正的危险之中。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