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可能不是这样。图兰德可能会找到另一条路，某种方式。尽管他几乎肯定不会，因为系统正在阅读和毒害他的每一个想法。
他考虑驱逐系统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新的事情。
不，图兰德。我是你在这里唯一的希望。你无法生存，但是……
图兰德无视了他，带来了一个新的通知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与那些滑入他脑海的信息屏幕不同。屏幕是真实的，或足够真实地悬浮在空气中，在他面前。他希望的比这更好。
你真傻，如果放弃我愿意提供的微小帮助，图尔……
当图兰德允许无限关闭系统的电源时，它就这样做了。他等待了几分钟，半期待着系统正在玩一些精心策划的恶作剧。当它无法说话时，他放松了限制，以便让它说话，同时仍然限制其访问他的思想。
你真蠢，图兰德。你真的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做到吗？我迄今为止不都一直在帮助你吗？
也许是最低金额。难道不是吗？图兰德想了想，而没有说出来。在十秒钟的等待之后，系统再次以满含恼怒的语气在他的脑海中说话。
你知道我听不到你。你赢得了那小小的胜利。恭喜。我没想到无限者会如此轻易地将这个小秘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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