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不是问题。从来就不是。图兰德的叔叔把最后几样调料倒进了锅里，点了点头，把它端到了木炉上，在那里它会整夜地慢炖。“这关乎什么是对的。对于你，对于世界。”
“那么谁来决定什么是正确的？”图兰反问道。
“教堂。你知道的，”他叔叔说，他的语气中带着警告。
他们凭什么有权利？
图兰德的叔叔的手掌落在柜台上，稍微弱于通常所说的重击。按照图兰德的标准来说，就像这个人把厨房里的所有家具都翻倒了一样。
是什么给了他们这种权利？我告诉你。当你的父亲在水上某个地方淹死时，当你的母亲与你一起出生时，你几乎没有呼吸，一个牧师花费了他生命的剩余时间，而另一个牧师削减了他的寿命，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这并不是图兰德所期望的策略。如果他的叔叔提到了教会对系统的古老征服，或者他们在人类世界边缘保持边界安全的想法，他本来应该有一些答案。
有人为了保护图兰德而献出生命的想法，稍微有点难以反驳。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在脑子里思考辩论的下一个要点，而不是大声说出来，因为他的叔叔可能会通过提出其他观点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图兰德也许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就能幸存下来。而且，没人要求牧师这样做，他很确定。当他出生时，他的叔叔不在身边，在进行自己的捕鱼之旅。他多年前提到过这件事。
“我累了，”图兰德总结道。太阳几乎下山了。图兰德有一支蜡烛，但在这一年里，它并没有多少用处，因为从黄昏到第二天黎明的时间刚好足够他睡上一觉。“我要读一会儿，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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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他叔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明天是个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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