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举着水盆,屁股坐在凳子上,身往左歪。
等了几秒,水盆还是轻飘飘的,忽然一块块温热的水花落在自己胳膊上,紧接着斜后方传来一阵水瀑声。
“我靠!陈放你干嘛?”葛源被这么一泼,裤子与衣服都湿透了,抹了把脸,一把拽下眼罩,就看到陈放高举着盆,歪着上身躲开,而程俊逸举着个盆往回转。
葛源冷笑着站起来,“程俊逸!你给我上后面坐着。你俩往后串一下座位,我当第一个!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能传到后面?”
葛源打着完成任务的旗号,秉持着有仇当场报的原则,舀起一盆水朝身后的程俊逸泼去。
两分钟后……
坐在第六个位置的沈清禾摘了口罩,撑着脸看着前面四个落汤鸡似的男生。
这几个人是在过泼水节吗?他们是怎么做到时而成熟时而幼稚的?
干脆再使点劲儿,直接泼到队伍最后面的水桶里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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