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春晚和“不要你觉得她要她觉得”,没什么心情跟她闹着玩,走进客厅,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身后的玄关处,很快传来清竹被小白诱捕后发出的夹子音:“啊,你好可爱呀。呜呜呜。”
陈放抿了抿嘴,犹豫了会。
算了,先说吧。
陈放回头道:“对了,跟你说个事情。”
岳清竹蹲在进门不远处的地上,蹂躏着小白的脑袋,“说吧说吧。”
……
不远处的卫生间。
老杜坐在马桶上屏住呼吸。
我去,陈放怎么不说他在啊。
他俩不会现在就关于“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理论起来吧?万一真理论起来,自己难道要在厕所里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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