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电视机下方的他俩正面对面站着,一个笑得嚣张有点欠揍,一个笑得得意。
周围还摆着她点缀的一些陶瓷小摆件,让俩人看起来更温馨。
陈放长舒一口气,抬手把头发往后捋头,倒在沙发靠背上。
上次自己过生日,她也推了好几天工作,先陪他回家见家长,又是一起出去玩。
而现在是她的生日,本来都商量好怎么过了,忽然有了工作。
况且她从小没了妈妈,对自己的情感依赖度本就高,这又是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
如果自己不陪她过,她肯定不会生气,但会失落。
懂事归懂事,难受归难受。
怎么办?早知就不接那个春晚了啊。
陈放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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