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回过头,转了转手里的杯子。
不过,这些意外都没什么实质伤害啊。
甚至连要洒掉果汁,都是冲着他对面的空座位去的。
但要说巧合,也真是够离谱的了。
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些意外能是什么?
陈放眉头微蹙,摸了摸下巴。
反正闲着,想一下吧。
这些意外似乎都有一个效果:试图让他心情不好。
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才不像程俊逸似的,短期内经历多个坎坷,就觉得天意告诉他不可为。
如果是人为,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清竹的家人。
她后妈?不可能,没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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