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又在哪了?见到陌生人怎么跟个舔狗似的。
它这几年在仓储基地干的什么活?天性去哪了?
刚想到这,画面里,陈放摸了下鳌拜,鳌拜便像得到天赐的施舍似地原地滚了一圈。
岳书翰嫌弃地皱起眉毛,微微摇头。
没眼看,这狗算是废了。
不过,至少能看出来他下意识地把清竹护在身后。从这个事情来看,算是有担当,够勇敢。
至于情绪是否稳定,由于狗太苟,看不出来了。
以后再看吧。
……
“我想打开看看是什么。”
回去的车上,岳清竹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翻转陈放收到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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