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送给我爹的。”
阿哲把红酒塞回棉大衣里,帮着一起往东厢房屋里端菜。
他爹今天出门拜年,回来时拎回来两瓶,拿过来一瓶是想着给李向东几人尝尝,剩下的一瓶打算明天去老丈人家时拿上。
“还是当官好啊,有人送礼。”
“我爹那个芝麻大的官,手里连实权都没有,谁会给他送礼?这是他今天去老同学家拜年,走的时候人家硬塞的。”
“你爹的老同学?”
“嗯,他上大学时的同学。”
阿哲一解释,李向东琢磨阿哲他爹的这位大学同学应该是个人物。
二十多年前的大学生,想想都不会简单。
“三叔。”
打头进院的李晓涛,见李向东和阿哲手里端着盘子往东厢房走,跑着上前帮忙撩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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