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听到这里,一巴掌抽在了钱斌的后背上,“你特么跟我们哥几个唱各命样板戏呢?”
“曹!”
钱斌倒吸一口凉气,“你丫下手比我媳妇儿都狠!”
李向东听到钱斌的话是越说越歪,他抬手按住了钱斌放在桌子上的右手,“你别耍宝了行不行?赶紧说。”
“我说,我说。”
钱斌抽出被李向东按着的手,直接把没说完的话全都摊开讲了起来。
“我听我爹说过这位马主任,他以前是国棉二厂各委会下属的一个小头目,十年期间没少干坏事,后来人道洪流结束了,按理说他即便不进监狱,也要被开除出厂。”
“可谁成想人家玩的是两头下注,人道洪流一结束,这位马主任身份一换又特娘的成了工人阶级一份子,临了还混上了个粗纱车间的主任。”
“那你们说以前受过他欺负的,被他带头抄过家的,这些人会让他过安生日子吗?他之所以搬到咱们这一片,就是因为之前的家三天两头被人半夜摸上门砸玻璃,扔狗屎。”
“他这次搬家也是因为又被人摸上门了,他不搬不行啊,他能受的了,他的家里人也受不了呀,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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