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两人一个隔间。
侯三从床铺上的挎布包里掏出两个油纸包,放到小餐桌上后打开上面的绳结,一包撒着细盐的油炸花生米,一包猪头肉。
“东哥,咱们喝点?”
侯三说着又放到小餐桌上一个军用水壶。
躺在铺上准备睡觉的李向东起身先抓了一块猪头肉尝了尝,接着他又拿起军用水壶掂了掂,“一整壶?”
侯三笑着点头道:“嗯呢,我在家特意灌的满满一壶汾酒。”
军用水壶的容量是一升,也就是说侯三往水壶里灌了两瓶汾酒。
李向东不想猜就知道这事儿侯建设肯定不知道,他把手里的军用水壶放到了小餐桌上,“你不担心回家后你爹揍你?”
侯三耸了耸鼻子,“我爹他已经揍过我了。”
“那这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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