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爹说的?
玛德,那是他想吃的吗?
不吃只能饿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
李向东不跑了,主要是他担心阿哲的身体,他上午刚被驴给踢过,现在还是个伤员呢。
阿哲掐着李向东的脖子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吃虫子的?”
现在信息闭塞,两地之间隔着两千多里地,京城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西南地区有吃虫子的饮食习惯。
李向东推开阿哲,笑着糊弄道:“你喝醉了自己说的。”
“我喝醉了说的?”
阿哲皱着眉头想了想,上一次喝酒还是在他家,“我靠!钱斌他们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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