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向东的提议,侯三没有反驳,他现在都已经感觉自己要虚脱了,翻身从床上起来后捂着肚子想往屋外走。
“我俩扶着你吧。”
李向东和阿哲一左一右的托着侯三,三人径直朝招待所外不远处的诊所走去。
现在看病流程非常简单,没有后世那些繁琐的流程。
坐诊的医生是名五十多的老头,只是简单问了问侯三的症状,近两天有没有吃什么变质的食物,肚子里是阵痛还是绞痛,又给侯三把了把脉,然后直接开药就把他们三个给打发了。
开了三天的药,药费六毛,还有手写的单据,单据留着可以回京城后去单位报销。
“水土不服?不应该啊,咱们都跑闽省这么久了,之前侯三怎么没事?”
从诊所出来后回招待所的路上,阿哲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李向东同样在皱眉思索,他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医生说是水土不服,当然要听医生的。
侯三在诊所的时候吃了一次药,回到招待所后直接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看上去病怏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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