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这么想。”巴泽尔伯爵摊了摊手“他们愚蠢、守旧,对新鲜事物不屑一顾,直到被我的冬狼卫队的枪抵上脑袋,才不情不愿的给我让出位置,而现在,他们又跃跃欲试的想要招惹王子。”
“看来女皇的判断是对的,北境这一块根本就没有驻军的必要,这些贵族们就像桶里的螃蟹,会彼此拽着,最后谁也逃不掉。”
巴泽尔伯爵把信随手放到一边,手指交叉着撑住下巴,微微歪头:“其实我更好奇你们为何不直接对他们动手——北境的联盟不过一盘散沙,稍稍用些手段就能搞定。”
“教廷自有安排。”男人的话语听不出感情。
“那我就照约定继续追杀那些抵抗军了,我会每隔一段时间寄几个人头过去的,说起来也有趣,王子居然会因为诺拉直接撕毁了盟约.难道真的和那个叫卡斯特尔的海岛有关?”
“不必在意那些,【慈母】的失败应该另有隐情,或许就是海盗王留下的后手.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等教廷建立了新伊甸,其中必有你的位置。”
巴泽尔颔首:“荣幸之至。”
男人的身影很快就从屋子中消失了,巴泽尔伯爵则继续翻看起了文件,不知多久之后,才拿着份战报露出了耻笑的表情。
他伸手摇了摇铃铛,很快,一个身穿管家服侍的少女走了进来:“伯爵大人。”
“我的狼崽子们上报了个大捷,还斩获了不少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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