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阀门盘与拉杆,都是控制开度的,可却同时装了两个,不仅没有增加安全冗余,反而互相妨碍。
又比如这些齿轮组,明明多加一个传动轴就能解决的,偏偏要用一大堆齿比不同的齿轮堆上去,除了浪费效率,完全看不出用处。
就像
完全不懂机械的人,凭着感觉在堆砌着机械元素。
并不是真正的机械,而是“机械风味”。
正因为三人懂得这些基本原理,他们才感觉无比别扭,只觉得仿佛是一种亵渎一般,完全失去了工业的那种简洁、实用的美感。
盖娅甚至顺着管路仔细看了半天,依旧没有研究出它的操作逻辑。
像是岛上那些卡斯特尔症候群病患发病时才能画出的设计图,疯狂、杂乱,不知所谓。
海拉并没有注意到几人古怪的脸色,她上前一步,拉动杠杆,踢了两下蝶阀,颂念几句经文后又从旁边人手中接过扳手,猛的冲着管道上的凹坑一砸!
在盖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团白色粘稠的膏状物从管道中吐到了信徒手中的托盘上。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你刚刚拉开了阀门,却又关了一半下面这个,这边通了,可它是分叉的啊,另一边.”
盖娅的目光落在了刚刚那个被精心保养过的凹坑,忽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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