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在生死台上,问过一个问题,我也同样问你,你能不能帮我解惑,如果我晋升宗师后,和你们一样,我如何说服那个拿着成绩单看着长睡不醒的父亲的我?如何说服那个相信公平、公正和善良的我?如何说服将好友的骨灰撒在河里的我?如何说服,本就是人的我?”
赵琮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王搏熊转身,向军帐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我本来原谅你们赵家了,但你们的风,一遍又一遍,吹在我身上,从未停止。我听到父亲的笛声,听到马行空的笛声,听到童天侠的笛声,听到周冷的笛声。直至,在你们看来一次小小的任性,把我和陈狩虎吹出生死台。然后,耳畔传来,从我口中吹响的笛声。”
又走了几步。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一个正常的社会,我,王搏熊,不需要你开口,本就不应该遭受那样的待遇?还有马行空,还有周冷,和每一个人。”
赵琮点上一支烟,为了武道,为了晋升,许久未抽。
他抽了一口,轻轻吐着烟气,将烟扔在地上,抬脚,碾碎。
“当拿着刀叉的猴子,没什么不好。”他似是辩解,又是自嘲。
王搏熊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自以为坐在白布覆盖的圆桌边,面前是白色的餐盘,但在你们的身后,更大的猴子,拿着更大的刀叉,坐在更大的桌子边,低头望着,你们面前白布覆盖的圆桌,只是他们的白色餐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