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结同心……永结同心……”
李庄生摩挲着金锁上的这几个字,低低一笑。
醉意涌了上来,他躺在长椅上,忽然想到了星鹏的那个架台。
校运动会的时候,有很多老师坐在上面拿秒表计时。
那本是它唯一的作用。
记忆中那东西蛮高的,大概有七八层、四五米,每上一层都得扶着阶梯上的木板。
由于特别高大笨重,这个架台一直放在操场边上,体育课上有人累了,也会坐在架台上休息。
李庄生上学时也没少在上面游手好闲,没想到居然被拆掉了。
“太老了,很危险,就拆了。”李庄生忽然想起了费雨娴的话。
她说的时候,是那么理所当然。
因为真的过去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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