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梦蝶浑身颤栗,仿佛在这冰天雪地中被人脱光了衣服,羞耻的发抖。
“你,你……”
她伤心地哭泣起来,心中像是有无数种委屈,可偏偏无法反驳。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反驳,只能急得哇哇大哭。
李庄生笑呵呵地仰望着被云层遮挡的天空,什么都看不见,他的醉意更浓了,却感觉脑子愈发清醒。
“我曾把自己创作的冲动当成了创作的才华,其实我明白的,我怎么配与李白他们一样,做明月的挚友呢?她不过是在那一刻,正好照在我的身上。”
“唉,可今天没有月亮,我也记不清月亮的样子了。”
“哈哈,很难懂吧,你看,我就是個矫情的神经病,我们……不合适。”
“真可惜,为什么第一个牵着你手的人不是我呀。”
“对不起。”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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