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
“抱歉,你爸爸……”李庄生又在同桌身上使劲一掐,正色道,“疼吗?”
“哦哦哦,嘶……你有病啊!”
同桌捂着大腿直抽冷气,如果不是在课堂上,恨不得当场就和李庄生干起来。
“真疼啊?”李庄生脸上严肃认真。
“疼啊,你要干嘛?”
同桌眼中惊惧交加,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突然神经病了。
所有人都怕神经病,因为他们不可控,酒疯子同理。
“对不起,下课请你吃烤肠。”李庄生说。
“真的?”同桌的惊惧慢慢转化为惊喜,“那我要吃两块钱的脆骨肠。”
李庄生掏了掏裤子口袋:“可以,真是不好意思,一会儿再请你喝瓶饮料吧。”
“你……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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