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花昂着头:“放心,教你这个笨瓜,只用了我不到十分之一的精力!随手的事情!”
自国庆后又过了一个月,两人关系今非昔比,愈发亲密。李庄生很多话不必再小心斟酌,林月花也不计较,烦了就上去两拳。
虽然不痛不痒。
……
“今天干嘛好好的请我吃饭?”
食堂的一处角落里,祝枝雪低着头,语气平淡。她大概猜到原因了,不过她此刻正在闹别扭。
她忍着疼痛打了耳洞,自己照镜子臭美了半天,想着来学校第一个给李庄生看,结果却当场被其浇了一桶凉水,透心凉。
真是气人!
我才不要就这么原谅他!
“我觉得你耳钉挺好看的,现在还在吗?”李庄生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