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生心想,或许是自己真的给祝枝雪太多压力了吧。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出于各种理由,在跟祝枝雪强调要好好学习。
祝枝雪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低头继续看书。忽然,她抬头问:“你爱我吗?”
“说什么傻话,我当然爱你了!”李庄生捏着祝枝雪圆圆的小脸,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
……
李庄生最近越来越惆怅,上课时走神的频率也高了不少。
他有时甚至在课堂上打盹,然后突然醒来,风吹动窗帘,他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是过去,是未来,还是现在。
一方面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堪称反人类的高考压力,他无数次地质问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他真不是没得选。
一方面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高中余额已不足。而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尤其是在高中这个大BOSS已经明晃晃地亮出了已经残血的血条后,这残酷的作息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反而有点下贱地怀念。
这种感觉很奇妙,类似于“清醒的沉沦”,就像小时候玩沙子,手握得越紧,沙子就越是流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