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祝枝雪突然大声，吓得林月花一震。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因为爱我才和我在一起的……”祝枝雪眼神闪烁，声含羞耻，“我不能这么自私……他想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温柔，他和原来一样，照顾着我……但他真的开心吗？”
林月花沉默着，这个时候换做别人，大概会安慰祝枝雪说“你想多了，他跟你在一起当然是很开心的”，但她不喜欢谎言。
她也感觉到，李庄生在和祝枝雪交往期间偶尔会发呆，眼神中好像会露出一种空洞和茫然的样子，但一有人和他说话，他就立马恢复正常了，笑眯眯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只是隐约感觉到了那种情绪。
“我爱他，愿意一直等他，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但我不想他不开心，不想他因为同情而爱我！这对他不公平！”
出自最后的自尊心，祝枝雪终究没有把“他喜欢你”说出口。
林月花沉默地望着祝枝雪，眼神中透着某种看不懂的模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林月花说。
她从李休羽那边大概听过祝枝雪和李庄生交往的过程。她能理解林月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如果换做她，应该是不会放手的。
只要李庄生不说分手，她就不分。
祝枝雪眨巴眼睛，说了这么多，委屈的泪水再次要落下来。她别开脸，不想在情敌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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