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哭着走的。”李休羽进入李庄生房间，舔着一根冰棒。
“……哦。”李庄生点头。挠了挠头，感觉有点痒。
“今天是最后一次？”
“对，她已经入门了，剩下的不需要我教。”李庄生说。
“你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
李休羽语气调侃。她伸出小小的舌头，轻轻舔舐冰棒的顶端。
李庄生没好气：“你别整天唯恐天下不乱，咋的，你的意思是我舍不得她？想把她叫回来？”
“我可没这么说……什么都说我。”李休羽含住冰棒，含糊地道，“伊云水最近有纠缠你吗？”
“没有。”李庄生一摊手，伊云水自从上次被胡梦蝶骂过一顿，就再也没来过了。
虽然她不来对于李庄生来说是好事，但李庄生感觉对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你是不是感觉挺对不起她的，骗了她这么久。”李休羽拿出冰棒舔了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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