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没精打采的。”李庄生走到钱飞舒的工位上。
“唉,人生无常。”钱飞舒幽幽地叹气,“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怎么突然忧国忧民了?”李庄生眨了眨眼,“你也想做慈善吗,我知道一个渠道,可以捐助留守儿童。”
“啊不,我的意思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好大,像你这样有钱人是不懂的!”
“我又不是天生有钱人,有事就说,有困难我可以帮你。”李庄生拍了拍肩膀。
“其实我常常感到忧伤……你说人生短短几十年,真正的青春无非就是中学和大学。我最近回顾我的来时路,我发现我的青春真的无比苍白。”
“所以你只是想到自己快毕业了,所以突然唏嘘起来了吗?”
钱飞舒神情激动:“不,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
李庄生摇头:“你说得这么云山雾罩的,我怎么能懂。”
“你不觉得我现在缺了点什么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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