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秦鸾玉又感叹道,“后面什么来着?”
“没听说过。”李庄生依然大力摇头。
“白头吟都不知道?”秦鸾玉睁大眼睛,故意叫道,“这么有名的诗!”
“哦——我想起来了!”李庄生恍然大悟,“白头吟嘛,我当然知道!我跟你说,我最喜欢其中两句是,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宛转蛾眉能几时,须臾鹤发乱如丝!唉,这时间就像野驴啊,跑起来就不停,不知不觉,我也快二十岁了……遑遑二十载,书剑两无成呐!”
秦鸾玉一怔,正欲开口,就听祝枝雪纠正道:“你记错了吧,你背的是《代悲白头翁》。”
“而且孟浩然的是遑遑三十载,你别乱用好不好!二十岁正是读书的时候,没成很正常!”秦鸾玉瞪着眼纠正。
“你也知道《代悲白头翁》啊?”
李庄生没有理会秦鸾玉,而是一脸惊喜地看着祝枝雪。
“你当我傻是不是?高中学的,还不至于全忘光吧!”祝枝雪撅起嘴,“《白头吟》,是卓文君的诗吗?”
“对对对!”秦鸾玉有些高兴起来,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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