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也不懂眼前风水好在哪里。
“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秦鸾玉揶揄。
“人生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李庄生接着吟诵道,眼中有些莫名惆怅。
人生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这句诗写的真好,李庄生第一次上大学时,和李休羽一起来过阅江楼。
当时他既没有女朋友,也没有钱。但好像也蛮快乐。
自顾自感慨了好一会儿,李庄生终于反应过来秦鸾玉的暗讽。
“你刚才在说啥?”李庄生笑骂道,“好家伙,你在瞧不起我大南京!六朝古都的含金量你懂不懂?”
“什么六朝古都,就是一群三流朝代,吴晋宋齐梁陈,而且还没几个国祚长的,能比得上杭州吗?我们可是南宋的首都!”秦鸾玉挺胸。
“完颜宋还让你骄傲上了。”李庄生嗤笑一声,“不过你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杭州并不是南宋的首都。”
“你瞎说,南宋都城不是杭州,难道是南京?”
“那倒不是,完颜宋没那个胆子定都建康。其实南宋官方一直都只认开封是他们的国都,杭州名义上一直都是‘行在’,也就是天子驻跸之处。官方文件可并未承认杭州是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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