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洗个澡吧！”李庄生伸了个懒腰，搬家之后，浴室不止一个。
“一起？”李休羽说。
“你要和我一起洗？”李庄生挑了挑眉，“这算是正常的那啥关系吗？”
“我会穿泳衣。”
“我泳衣好像没带来……总不能现买吧。”
“你不用穿，我又不是没见过。”
“喂，你女流氓啊你！”
“你看我才犯法，我看你不犯法。”
李庄生对这个利女的世界无比失望，但他还是和李休羽一起洗了。
他明明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关系，但他却没有反抗。两人好像都故意在河边试探，享受着这种游戏的危险性，沉迷于此。
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李庄生心想。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人，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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