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说不清，自己这个时候的陪睡是出于何种目的，是真心想让李庄生睡个好觉，还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一番？
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了。
不过，胡梦蝶陪睡还有第三个原因，她要故意让李庄生粘上自己的气味。
她知道李休羽恨极了自己，巧合的是，她对李休羽也最为嫉恨，李庄生彻夜不归，回去时全身却沾满了她的味道。
不知道李休羽会作何感想？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是不是和我一样？
这么想着，胡梦蝶便露出了一丝丝报复的快意。
“她可怜什么？”李庄生问。
“什么？”
“你不是说谢江晴可怜吗？她可怜什么？”李庄生又问了一遍。
胡梦蝶冷淡地背对着李庄生：“我来这是怕你睡不着，你要是还不老实睡觉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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