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食尘，没什么好说的。
李庄生深吸一口气，脑袋里什么都不想。和李休羽的打闹最能忘却烦恼，但是总不能一直在一起。
从浴室出来，贤者时间的李庄生想起正事，遂掏出手机打给胡梦蝶。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直到即将自动挂断，胡梦蝶才慢悠悠地接通：“喂，请问您是哪位？”
“我，李庄生。”
“李庄生是哪位？”
李庄生一怔：“是我，我李庄生！”
对面这声音，确实是胡梦蝶的。
“对不起，我不认识李庄生，您打错了吧？”
“你，你不是胡梦蝶？”李庄生说着将手机移开耳边，看了眼屏幕，确实显示着胡梦蝶。
“我是胡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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