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医院？你哪里不舒服？”
“我有个朋友住院了，我正好去看看她。”
李庄生看了李休羽一眼，没有说话。
李庄生跟着陈兰英回来之后已经很晚了，他走向李休羽的房间，敲了敲门。
“胡梦蝶怎么样了？”李庄生问。
“她……失忆了。”李休羽叹了口气，脸上有些颓废。
“是么……”
“你知道？”
“我也听说是失忆了。”
“哎……好像是国庆之后的记忆都没有了，是九月几号来着……”
李休羽躺在床上哀叹：“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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