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生拍了拍李休羽的腰，让她滚蛋别做电灯泡。
祝枝雪憋笑，得意的目光投向李休羽。李休羽耸耸肩，居然爽快地离开。
祝枝雪有些意外，却无暇多想，搂着李庄生到处拍了好多张。
“你在看什么？”谢江晴走到胡梦蝶身边，坐在长椅上。
“我在看他们拍照片。”
胡梦蝶微微一笑，望着祝枝雪和李庄生在镜头下摆出各种亲密的动作。太阳渐西，阳光斜洒在她身上，阴影遮住了她的笑容。
“你也想拍照片吗？”谢江晴问。
“不，我只是喜欢看他们拍照……”胡梦蝶抬头看了谢江晴一眼，满脸笑容，“他们很般配，不是么？”
“啊……对的。”
谢江晴忽然无言了，她原本想抱怨说李庄生太庸俗了，一定是看上祝枝雪那个特别大的优点……但所有的话在胡梦蝶这笑容面前，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胡梦蝶此刻的笑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点害怕，就像经典老电影里的杀人狂反派。笑容越是灿烂，斧子抡得就越使劲。
当然，这笑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谢江晴的恍惚中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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