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布气坏了,他始终不肯承认他超速了,之后又怪我惹他生气了,导致他开得太快,我当时想我真是受够了”
洁洁用胳膊捅了捅杰克,低声说道,“有趣的是,之前他的搭档说过,盖布利尔在莫里斯镇以开交通罚单而出名,甚至为此背上了不少民事投诉,这是不是有点双标?”
“又或者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一视同仁,或许那位警察教会了他什么是铁面无私。”
杰克开了个玩笑,但还是记下了这件事,交通罚单都有记录,回头查一下当时开罚单的警察姓名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万一那个开罚单的警察正是死去的两名州警之一,这样的动机倒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那既然已经过了3年,你知道为什么盖布利尔还会跟别人说你是他女友呢?他有在一直骚扰你吗?”洁洁好奇问道。
“哦,上帝啊。”艾丽萨·佩纳叹了口气,“那倒没有,盖布做不出来那种事,他一直以成为一名警察为目标,不可能做出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即便是一张违章罚单也让他难以忍受。
那是在我们分手大概半年之后,我被他说服了,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但之后并没能维持超过一周。
之后我不记得过了多久,突然有天他给我来了个电话,他说他要去莫里斯镇工作了,希望我和他一起过去。”
艾丽萨·佩纳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拢在一起,全部塞进了一个大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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