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终目标显然是那位佩洛尼警督以及揭露事情的真相,而在这个过程中会伤及到多少无辜者的生命,乃至包括他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我们明天一早再拜访一次佩洛尼警督?”朱巴尔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晚上10点多了。
杰克将车调头,开回指挥车所在的停车场,“我不觉得他会向我们坦白一切,我敢打赌,他应该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在我们离开之后,便做出一些他认为合理的安排布置。”
“比如安排人保护涉事警员和他们的家属?”朱巴尔看了眼手机,对着前方指了指,“下个路口把我放下,我的朋友已经搞到相关案件资料了。”
“今晚还回来么?”杰克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滚蛋,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朱巴尔神情有些狼狈。
——
朱巴尔还是赶在12点之前回到了指挥车,并带回来一沓厚厚的警方报告。
汉娜打了个呵欠,将手中的一份证词放在桌上,“死者遗孀的说法和盖布利尔一致,坚称警方当时没有自报身份,导致自己丈夫认为是有人入室抢劫才持枪反抗的。”
洁洁大概是小组众人里对于查阅警方报告经验最为丰富的那个,毕竟她之前在BAU的工作就是每天从几百份各地警局发来的报告中挑选出其中最有价值的部分。
“这是我见过最敷衍的警方调查报告之一,声称他们当时收到了可靠线报,在那座房子里存在一处制毒作坊,在拿到了搜查令之后发起的突袭行动。
现场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制毒作坊,警方唯一的收获也仅限于半瓶私藏起来的非法止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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