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的回答让杰克一愣,“可幽闭恐惧症不是着重在自身体验上的么?”他随即恍然,“印象投射是么?他将自身的恐惧投射在了受害者身上。”
“瑞德也是这么说的。”艾米莉露出一个微笑。
杰克掏出手机先看了眼时间,然后对她说道,“我先去一趟法医办公室,回来之后我们去一趟第三名受害者居住的小区。”
艾米莉比个了手势表示收到,杰克一边走向电梯一边打电话给朱巴尔简单说明了洛杉矶这边的情况,他和洁洁可能要晚回纽约一段时间。
半小时后,他开着属于布拉克斯顿的那辆防弹版“猛犸象”来到法医办公室找到了瑞德和当值法医,可以同时解剖6具尸体的大解剖间内此时一字排开了三具尸体。
杰克和洛杉矶这边的法医不是太熟,这位之前没见过,白人男性,不到30出头,最多不到40,年纪轻轻却留了个大光头,却不是什么熟悉的龙套面孔。
不过这倒是杰克第一次见到瑞德身着正装办案,轻薄的丝麻面料,就算是在炎炎夏日的洛杉矶也不显突兀,修身的英式西服款式将他依旧略显瘦弱的小身板衬出了几分儒雅气质。
莱拉不愧是明星,至少在审美这块无可挑剔,硬生生将某人的书呆子形象给掰成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学教授模样。
“所以,裹着第三名死者的东西是她家的窗帘吗?”杰克走到瑞德身边打开了一盏灯,灯光透过被挂起窗帘布,露出一个咬痕。
“这说明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裹起来的。”瑞德皱着眉头,表情有些难受。
“没错,就和前两名死者一样,另外我还在她的上唇内侧发现了一处淤青和撕裂。”光头法医递给杰克一副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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