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这个爱尔兰家族,崇尚暴力,下手狠辣,无论是平民还是警察,只要挡了他们的道,都难逃毒手。”
“是的,没人能抓住他们的把柄,直到我们找到了基森,准确来说,是他找到了我们。”
帕特·曼南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如今早已没了之前威胁霍奇纳时的嚣张气焰,摆出一副我愿意主动配合调调,奈何没人搭理,大家的问题都是冲着基森去的。
“所以这就是你曾经的工作?清除障碍?”
见基森打开手中的药瓶,吞下两片药片,霍奇纳用略带讽刺的口吻问道。
“这些药片是帮助你忘记过去,还是帮助你隐藏心中的恶魔?”
基森完全不为他的话语所动,只是用平静的语气陈述道,“林赛是我唯一还活着的理由。”
一直在沉思的杰克闻言抬头和始终没说话的罗西对视了一眼,互相交换了下眼神,一个有忏悔心的杀手,有点意思。
“所以,凯蒂遭受的虐待,你是否视作是对你的一种警告?”艾米莉问道。
“如果是的话,确实起作用了。”基森的话让一旁的帕特·曼南有些坐立不安。
“这种作案手法你认识吗?”瑞德在众人后面举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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