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歼只是他们施暴的手段之一,不是目的,两名女性受害人和两名男性受害人一样,第一时间就失去了尖叫呼救的机会。”
“两人的头部都遭受到了重击,随后是反复的殴打,轮歼,他们甚至不在乎当时受害人是死是活,就像摆弄两个破布娃娃。”
“她们的小腿,手臂都有严重的骨折,这里的房间隔音再好,晚上也不可能完全听不到惨叫,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被折磨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呼救的能力。”
杰克说着指向两名女性受害人的面部,那里已经完全血肉模糊,下巴,牙齿,鼻梁都被打得粉碎,甚至眼珠都没有保住。
“对不起,失陪一下。”
身材壮硕的拉丁裔警探安东尼奥·道森似乎再也听不下去了,低声发出一连串西班牙语的俚语粗口,快步走了出去。
杰克给四具尸体重新一一盖上了白布,感觉胸口堵得厉害,其实在小组中众人中,他的情绪抽离能力大概是也就比不怎么出外勤的加西亚强一些。
之所以大部分情况下,他都表现得比其他人看起来更理性一些,无非就是出于置身事外的超脱,而眼下这种,他也超脱不起来了。
“所以情况很明显了,嫌犯至少3到4人,一个人将尸体搬进屋内,丢到沙发旁,另一个人同时袭击二号受害人,还有一人控制两名女性。”
“这与杰克和瑞德之前在公寓门口,根据血迹推断的情况比较相符。”罗西最后做了一下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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