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商店的玻璃橱窗前照了照,杰克咧着嘴开始傻乐,露出了一嘴的大黄牙,这年纪看着少说40岁往上。
这伪装技巧还是他当初巡街的时候跟安吉拉·洛佩兹学的,后来在FBI学院时稍微进阶了一下。
破西装和鞋子是从小巷子的流浪汉那里用他身上的干净衣物换的,假胡子则是杜普里临走前留下的。
后者作为一个调查记者,车上备有一些简单的伪装工具很合理吧。
至于那口大黄牙,当然是用桔子皮染的了,桔子肉太酸,剥完皮他就全留给那位流浪汉了。
唯一的破绽是他那打理得过于清爽的板寸头,但这也最好解决,作为桔子的回礼,流浪汉又送了他一顶还算干净的绒线帽。
虽然天气已经有些热了,戴个绒线帽有点怪,但流浪汉嘛,谁会在意这个。
将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杰克磨磨蹭蹭挪到“伊芳咖啡店”门口,似乎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隔着落地的大玻璃窗,探头探脑的向里张望,仿佛被里面传出的香气所吸引。
“嘿,不进来坐一下吗?这里刚好还有一张空桌。”
咖啡店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一张绝美的面容突然出现在杰克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