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撇撇嘴,“说是什么‘一条组’,具体我也不清楚。”
反正日本的雅库扎在日本都是合法注册的有活力团体,杰克只是掏出手机谷歌了一下,就在网上搜到了这个帮会的信息。
“一条组”是隶属于“山口组”下面的一个分支,组长名叫一条义雄,今年60多岁,在如今渐渐日暮西山,同样老龄化严重的“山口组”中,已经是难得年富力强的干部了。
——
将桌上的“药片”和毒资收起,两人离开俱乐部,此时天色已暗,城市灯光亮起,一片繁华景象。
“钱可以一人一半,不过这些‘毒榀’必须上缴。”马锡道上车后将单独装着钱的袋子递给杰克,示意他自己拿。
杰克嫌弃的看看袋子里的几沓五万大钞,果断摆摆手,“你留作线人费吧,就你那点工资,到现在老婆本都没攒够吧?”
韩国警察晋升也都是看资历的,马锡道这年纪撑死就是个“警查”衔,工资加津贴,最多5000多万韩元,折合不过4万美元。
以韩国那日渐飙升的物价水平,得亏这家伙是个单身狗,否则还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袋子里那点钱撑死也就1000万韩元,算成美元不过7000多块,杰克愿意帮马锡道确实有自己的小算盘,但还真看不上这点小钱。
两人这几天一起喝过酒搂过妞,揍过人也互相帮过忙,算是建立起了一定的友谊,马锡道也知道杰克是不差那点小钱的人,随手将那些钱塞进了手套箱。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打火起步,而是一手抓着安全带,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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